对抗人偶化ㅤㅤㅤㅤ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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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前,我曾心念一动,决定配一台新的PC,把旧电脑换了。想来进行得如此之快,从线上联系相熟的老板,到选定型号、确定最终的配置和报价,一天时间就完成了。而一天过得如此之快。打车前往电脑城,来到老板这里。老板吆喝着让我坐下,接着给我递了盒荔枝,又顺手取个拆了的快递盒子放果核。我问老板,荔枝这么快就上了?老板回复,邻铺的老板刚送来的,新鲜应季荔枝。荔枝清甜,我连吃了好几颗。坐了片刻,老板带我走街串巷去

《古怪士多》常威口渴,路过便利店进去买水。店内饮品皆标识繁体价签,常威无奈,选了瓶进口橙汁。结账时不知何故,微信打开全是乱码,钱包里现金居然不翼而飞。常威焦急,店员面露不耐烦神色。身后顾客好心提醒:“把手机语言调成英文试试。”常威照做,果然顺利支付,店员也恢复了微笑。 《走鬼》常威在路边摊吃夜宵。铁锅翻飞,火光冲天。吃到一半,老板入定掐算:“急急如律令,西北乾位有煞气,约两分钟到。”话音未落,桌椅

《蜉蝣》 常威来公园游历,看到水中的蜉蝣,有感而发,对着妻子感慨:“蜉蝣朝生暮死,而尽其乐”。 蜉蝣听到,动了动翅膀,开口回应他:“时间差不多咯。” 常威说:“每次轮回都这么短暂,很辛苦吧。还是及时行乐的好。” “每天上班重复的日子,也是很短暂的,”蜉蝣说,“你和我们一样,经历的时间没有什么不同啊。” 《酒客》 常威去钓鱼,刚甩下鱼竿,就听见有人说:“这里没有鱼,钓不到的。” 常威没有理会。不一会

25年已经过去,这一年里,人生变化、大事接连发生。进行总结,正是“受锤的年纪”。 某日等待电梯,突然心念一动,和太太说,奇妙感觉正在缓慢受锤中。 这一年里更像王小波笔下被骟挨锤的牛,什么也不得劲。吉他扔到一边,游戏搁置了一大半,更喜欢晒太阳,溜公园和发呆。 前天降温,踩上单车风声呼啸,耳机里播着秦皇岛,浮起一些委屈,秦皇岛一瞬闪过几个场景。有种流下热泪的冲动。 25年跨年夜,小号警觉,更多是辞旧迎新的期许。 18年后青年,边听边饮,不觉大醉,痛苦稀释,然后释放。 17年在阳台,看着潮汕黑色的海,...

野队三十周年巡演,第一时间购入票支持。 看到三十周年的宣传时,一阵恍惚,原来距离那场声势浩大的二十周年巡演,已经过了十年了呀。 十年的时间真快,二十周年的巡演那天,我赶赴武汉剧院,许多人许多事在脑海里霎时走马观花一遍。 如果把三十年赋加到一只乐队上,流水的时间经过,留下了洗刷的老练和从容。 演出现场依然人头攒攒,有新的曲子,也有老歌。变的是成员班子,新的编曲,VJ也进行了更换,时过境迁,《早知道》改了歌词,而尘世也没有了奴隶。 不变的是我的感受,野队的现场,依然是“生动的和谐”。 随着年岁渐长...

近期通关了匹诺曹DLC,最终Boss血艺师卡关了挺久。
匹诺曹的谎言,讲述了一个木偶奇遇记暗黑化的故事,人偶遵循“不得攻击人类为人类服务”的宗旨,成为了城市的劳动工种,而解放了劳动的人类创造艺术,并进行禁忌研究。
当某天人偶会说谎言,有了“心”和情绪,二者之间的界限就逐渐模糊了。
譬如血艺师,和攻壳里的傀儡师类似,其生出了自我思考,转而开始视人类为另一族群袭击人类。主创很可能借用了攻壳里对“自我意识”的探讨框架,开场时主角与素子一样,是一个被召唤的木偶,完全的人造物种,其奇遇的过程则是寻找“自我意识(心)”的旅程。
由此衍生出对两种议题的思考:
我曾经很惊讶的看到,一个程序员朋友拿营养液奶昔当作日常代餐。各类营养素一步到胃,不需要纠结每天食用什么食物本体了。
死神Bleach漫画里,有一个靠想象力具象现实的角色V,当其肉体无法承载大脑的脉冲信号而崩溃后,只遗留下了原始的脑部核心。


借以缸中之脑的假想,思维是大脑活跃的脉冲,肉体则是信号行动的载具,假使维持了脑部的营养液环境,保持活跃的生存条件,其他来自外部的刺激,仅是一节又一节或陌生或熟悉的电流信号。
换言之,缸中之脑并不一定意味着自我意识处于困境。当自我意识过剩时,信号会向外索求变为行动。
“假如一间铁屋子,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...”
思索自我是否处于无限月读,思索吞服蓝色药丸是否代表接受fake,无限月读、红色药丸外的一切又是真实的么,没有确定结果。
AI的迭代和趋势化已不可避免,近两年,我刻意尝试新的AI模型,并思考其能为我带来什么真正便利。
对于我的程序员朋友,吃饭没有那么重要,所以略去了过程,节省的时间用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。
重点是知道自己需要什么。
我想很重要,想要什么很重要,上下求索很重要。
近期nano banana大火,搜了prompt关键词后,我也拿照片试了下生成手办图。
见到手办图的第一瞬间,起了鸡皮疙瘩。
实话说,AI非常厉害,其手办化的图质量非常高,同时补足了照片遗失的腿部细节。但手办化之后的人,其面部表情类似木偶,没有一点活人感。
人的木偶化,竟让我有了一点被固化了的恐惧。
此处我们所述的人,是一个意向代称,代表鲜活、未知性、难以被定义,以及社群链接。
茶狐在最新一期文章里提出这样一个观点“集体脑力退化,可能是一个趋势”。文中以出租车司机进行了举例。早些年时,出租车司机是见人下菜城市活地图的鲜活人设,而今,滴滴司机只能按照数据系统规划好的路线,按部就班的完成运输工作。
碎片短视频、短剧给人带来的定向投喂,脉冲刺激阈值拔高,需要更反转、更刺激的投喂,以迎合群体市场需求。
信息茧房让人更加的原子化,不再像人。AI则加剧了这一变化。
为此我曾进行了几点思考和对抗,目前看来有一点成效:
人是无法拒绝短视频和信息流软件的。短视频、信息流软件,短平快投其所好的算法是迎合人性的,人无法与之直接对抗。所谓孟母三迁,能做的是进行物理环境上的隔绝。
我所做的隔绝有,手机里除工作软件和英文语境的app外,卸载了所有非必要的软件,中文娱乐向软件均安装在iPad中,以此做到不同使用设备对应不同使用场景。
偶尔,我会刻意去查阅一些英文的游戏角色攻略和数码评测,英文语境于国人视角而言,大多数信息是陌生的阅读语境,无法直接做到短平快,脑译中文的过程中,不由放缓了速度。更有甚者,把小红书内置语言设置为英文,据说也可以起到一定效果。
譬如,游玩街霸时,把练习某个角色写进当日日程,按攻略练习,进入游戏后定时45min,这样可以一定程度上做到游玩时间的控制。
挑选了mini钱包后,我开始使用纸币。除开消费存在优惠券的使用场景,日常尽可能使用纸币进行消费。使用纸币消费,放大了消费时的感觉,钱并非一次轻飘飘的数字扣减,而是实实在在的纸币兑换。
每每去掉一件吃灰的物品,总有一种放手的快乐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