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抗人偶化ㅤㅤㅤㅤㅤ

近期通关了匹诺曹DLC,最终Boss血艺师卡关了挺久。
匹诺曹的谎言,讲述了一个木偶奇遇记暗黑化的故事,人偶遵循“不得攻击人类为人类服务”的宗旨,成为了城市的劳动工种,而解放了劳动的人类创造艺术,并进行禁忌研究。
当某天人偶会说谎言,有了“心”和情绪,二者之间的界限就逐渐模糊了。
譬如血艺师,和攻壳里的傀儡师类似,其生出了自我思考,转而开始视人类为另一族群袭击人类。主创很可能借用了攻壳里对“自我意识”的探讨框架,开场时主角与素子一样,是一个被召唤的木偶,完全的人造物种,其奇遇的过程则是寻找“自我意识(心)”的旅程。
由此衍生出对两种议题的思考:
一、木偶变得更像人,缸中之脑可能并非“自我意识”的困境。
我曾经很惊讶的看到,一个程序员朋友拿营养液奶昔当作日常代餐。各类营养素一步到胃,不需要纠结每天食用什么食物本体了。
死神Bleach漫画里,有一个靠想象力具象现实的角色V,当其肉体无法承载大脑的脉冲信号而崩溃后,只遗留下了原始的脑部核心。


借以缸中之脑的假想,思维是大脑活跃的脉冲,肉体则是信号行动的载具,假使维持了脑部的营养液环境,保持活跃的生存条件,其他来自外部的刺激,仅是一节又一节或陌生或熟悉的电流信号。
换言之,缸中之脑并不一定意味着自我意识处于困境。当自我意识过剩时,信号会向外索求变为行动。
“假如一间铁屋子,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...”
思索自我是否处于无限月读,思索吞服蓝色药丸是否代表接受fake,无限月读、红色药丸外的一切又是真实的么,没有确定结果。
AI的迭代和趋势化已不可避免,近两年,我刻意尝试新的AI模型,并思考其能为我带来什么真正便利。
对于我的程序员朋友,吃饭没有那么重要,所以略去了过程,节省的时间用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。
重点是知道自己需要什么。
我想很重要,想要什么很重要,上下求索很重要。
二、人变得更不像人,原子化正在加剧。
近期nano banana大火,搜了prompt关键词后,我也拿照片试了下生成手办图。
见到手办图的第一瞬间,起了鸡皮疙瘩。
实话说,AI非常厉害,其手办化的图质量非常高,同时补足了照片遗失的腿部细节。但手办化之后的人,其面部表情类似木偶,没有一点活人感。
人的木偶化,竟让我有了一点被固化了的恐惧。
此处我们所述的人,是一个意向代称,代表鲜活、未知性、难以被定义,以及社群链接。
茶狐在最新一期文章里提出这样一个观点“集体脑力退化,可能是一个趋势”。文中以出租车司机进行了举例。早些年时,出租车司机是见人下菜城市活地图的鲜活人设,而今,滴滴司机只能按照数据系统规划好的路线,按部就班的完成运输工作。
碎片短视频、短剧给人带来的定向投喂,脉冲刺激阈值拔高,需要更反转、更刺激的投喂,以迎合群体市场需求。
信息茧房让人更加的原子化,不再像人。AI则加剧了这一变化。
为此我曾进行了几点思考和对抗,目前看来有一点成效:
1、进行物理环境/语言环境上的隔绝。
人是无法拒绝短视频和信息流软件的。短视频、信息流软件,短平快投其所好的算法是迎合人性的,人无法与之直接对抗。所谓孟母三迁,能做的是进行物理环境上的隔绝。
我所做的隔绝有,手机里除工作软件和英文语境的app外,卸载了所有非必要的软件,中文娱乐向软件均安装在iPad中,以此做到不同使用设备对应不同使用场景。
偶尔,我会刻意去查阅一些英文的游戏角色攻略和数码评测,英文语境于国人视角而言,大多数信息是陌生的阅读语境,无法直接做到短平快,脑译中文的过程中,不由放缓了速度。更有甚者,把小红书内置语言设置为英文,据说也可以起到一定效果。
2、把娱乐和待办事项一样写进日程,并定上时间。
譬如,游玩街霸时,把练习某个角色写进当日日程,按攻略练习,进入游戏后定时45min,这样可以一定程度上做到游玩时间的控制。
3、线下消费使用纸币。
挑选了mini钱包后,我开始使用纸币。除开消费存在优惠券的使用场景,日常尽可能使用纸币进行消费。使用纸币消费,放大了消费时的感觉,钱并非一次轻飘飘的数字扣减,而是实实在在的纸币兑换。
4、卖掉/丢掉吃灰的物品。
每每去掉一件吃灰的物品,总有一种放手的快乐感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