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心气是难得之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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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古怪士多》常威口渴,路过便利店进去买水。店内饮品皆标识繁体价签,常威无奈,选了瓶进口橙汁。结账时不知何故,微信打开全是乱码,钱包里现金居然不翼而飞。常威焦急,店员面露不耐烦神色。身后顾客好心提醒:“把手机语言调成英文试试。”常威照做,果然顺利支付,店员也恢复了微笑。 《走鬼》常威在路边摊吃夜宵。铁锅翻飞,火光冲天。吃到一半,老板入定掐算:“急急如律令,西北乾位有煞气,约两分钟到。”话音未落,桌椅

《蜉蝣》 常威来公园游历,看到水中的蜉蝣,有感而发,对着妻子感慨:“蜉蝣朝生暮死,而尽其乐”。 蜉蝣听到,动了动翅膀,开口回应他:“时间差不多咯。” 常威说:“每次轮回都这么短暂,很辛苦吧。还是及时行乐的好。” “每天上班重复的日子,也是很短暂的,”蜉蝣说,“你和我们一样,经历的时间没有什么不同啊。” 《酒客》 常威去钓鱼,刚甩下鱼竿,就听见有人说:“这里没有鱼,钓不到的。” 常威没有理会。不一会

25年已经过去,这一年里,人生变化、大事接连发生。进行总结,正是“受锤的年纪”。 某日等待电梯,突然心念一动,和太太说,奇妙感觉正在缓慢受锤中。 这一年里更像王小波笔下被骟挨锤的牛,什么也不得劲。吉他扔到一边,游戏搁置了一大半,更喜欢晒太阳,溜公园和发呆。 前天降温,踩上单车风声呼啸,耳机里播着秦皇岛,浮起一些委屈,秦皇岛一瞬闪过几个场景。有种流下热泪的冲动。 25年跨年夜,小号警觉,更多是辞旧迎新的期许。 18年后青年,边听边饮,不觉大醉,痛苦稀释,然后释放。 17年在阳台,看着潮汕黑色的海,...

野队三十周年巡演,第一时间购入票支持。 看到三十周年的宣传时,一阵恍惚,原来距离那场声势浩大的二十周年巡演,已经过了十年了呀。 十年的时间真快,二十周年的巡演那天,我赶赴武汉剧院,许多人许多事在脑海里霎时走马观花一遍。 如果把三十年赋加到一只乐队上,流水的时间经过,留下了洗刷的老练和从容。 演出现场依然人头攒攒,有新的曲子,也有老歌。变的是成员班子,新的编曲,VJ也进行了更换,时过境迁,《早知道》改了歌词,而尘世也没有了奴隶。 不变的是我的感受,野队的现场,依然是“生动的和谐”。 随着年岁渐长...

一个月前,我曾心念一动,决定配一台新的PC,把旧电脑换了。
想来进行得如此之快,从线上联系相熟的老板,到选定型号、确定最终的配置和报价,一天时间就完成了。
而一天过得如此之快。
打车前往电脑城,来到老板这里。老板吆喝着让我坐下,接着给我递了盒荔枝,又顺手取个拆了的快递盒子放果核。
我问老板,荔枝这么快就上了?老板回复,邻铺的老板刚送来的,新鲜应季荔枝。
荔枝清甜,我连吃了好几颗。
坐了片刻,老板带我走街串巷去挑选机箱,熟络地打着招呼,原来老板们都认识。
装机途中我去找厕所,打开消防楼道,发现外面有个老哥在抽烟,应该是某间修理铺的老板。
我问他厕所在哪,他把烟掐灭,说我带你去。于是他又带我进楼,走了一段路,指引我到了厕所。
电脑城是IT的小社会,挺有人情味。大家像是街坊邻居,既是竞争关系,也是合作伙伴。因为一台电脑多个配件,不同渠道大家各取所需。
到了晚饭的时间,装机还未结束,我准备出去觅食。
老板闻言道,坐手扶梯上去,去到5楼,那里有吃的。于是我坐手扶梯去到5楼,这里简直是大学食堂,充满了烟火气的铺位,小吃、餐饮行......而整个电脑城的空调开得很足,因此不会有什么异味。
吃着晚饭的时候,愈发感慨,这里像九龙城寨,是一个封闭的小型社会,也充满了人情味,没有那么冷冰冰。
这也是我为啥要选择线下装机的原因,因为这段经历挺好玩,而人情味在当下也挺珍贵的。
上周腾挪房间位置,重新安装床铺。
平躺在地板上,钻进实木电脑桌底准备拆卸。拧着桌底固定螺丝,发现拧的可真紧,我一愣,沉默地想起当时接它回来的情形,也是躺在地板上,费了很大的力气加装。
不受控制的,眼泪沿着眼角慢慢流了下来。
倒不是因为这个桌子自购入后,从未被使用过,而是原先寄予这个电脑桌的一些幻想过的场景,突然离开了。
譬如当初仔细测量了桌子的高度,在墙面匹配加装了插座、充电插口、网线接口等。也曾想过把主机或者显示器放置在桌面的某个角落,舒适的打开屏幕发呆。
围绕着这一张电脑桌,寄放着的那些美好的念想,一去不复返。拧开螺丝这个过程着实痛苦,我一颗一颗的奋力拧开、拆卸,钝刀子割肉,就好像自己亲手把一个曾经的美梦给杀死了。
少年心气是极难得的东西。从无法受锤的年纪,到一声声闷哼的捶打,好似向着夜空伸手握住萤火虫般,我警觉到它的失去,但车轮滚滚,人生路漫漫向前。
最后终于把桌板铁架抬出房间时,我心里空空,精疲力竭。
后来,旧电脑、电脑桌、旧的物件,陆陆续续都处理掉了。
也没有什么仪式感,走出门去,就不要回头。
